Nothing But A Brute Data

常看到有些人，
香烟替他們傾吐了些事，
二手烟表達了些對白，
卻又屏蔽語言，
直到消散於無。

逐漸不再對自己坦率的習慣，
終究還是隨著煩惱爬到了自己的頭上。
我還能用些奇怪的修辭燒燒思緒，
聽起來很羅嗦，
不過還沒真的上了年紀
請放寬心。
卡在咽喉的心事不至於嗆
但會不會梗死我也不知道，
這一點仍有自知之明
請再放一次寬心。

難得能抽開身來好好舒展，
代價是孤獨感比從前更强烈，
像是後勁，
如同暫別時的回應：
我的想念是慢性的，
聽起來算是誠懇的，
但是心仍挂了很多的死債，
而我迎面只需要會説說他們想聽的答案，
那些腦補那些腦洞，
沒理由要你們一起負荷。

那些值得涉險的事情，
外頭還有沒有？
不了謝謝，
如今傻事做的太多，
該死的慢性子總在事後蹦出最佳解。

做夢變得像追劇，
看了一集，
醒來，
沒了，
繼續睡，
又看了下一集，
又醒來，
循環了一整個賴床的早晨，
把早餐省掉。

夢境是什麼劇情？
說起來，
只是一些胡亂拼凑起來的記憶碎片，
也是一個我從未到過的地方，
也是一個我從未真正關注過的一些人，
醒來，
身邊沒有人，
心裏的你們離我越來越遠。

咽喉間的氣息在發酵，
粘膩的感覺，
灌了很多的水，
那是很頑固的味道，
有種壓克力的酸

（已刪）

那麼，
事情過了那麼久，
我應該沒理由會再為你的幸福，
感到如此的不平衡才對吧？
於是我出門吃了份自己喜歡的早餐，
就好點了些。

聽起來很諷刺，
曾經認為的那些真摯的心情，
還原成身體的愉悅程度，
瞬間變得膚淺起來了？
這種無差別的狀態，
便是斯多亞的中庸之道，
如同冷靜跟怠惰其實沒兩樣。
慢慢的，
對此無差別的態度
感到抱歉的心力，
也會隨時間被消耗，
長大的真相無疑就是這樣。